我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當我確實知道事情,也知道問題,也瞭解你的想法。
有些事情不是我不想改變,而是我盡力之後還是很難馬上做到改變。
這是封給你也給他的信,我不知道你們看完會覺得我矯情還是真的認真的看待我的想法。
但我只是想要表達,當我無法用言語表達的時候。
我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當我確實知道事情,也知道問題,也瞭解你的想法。
有些事情不是我不想改變,而是我盡力之後還是很難馬上做到改變。
這是封給你也給他的信,我不知道你們看完會覺得我矯情還是真的認真的看待我的想法。
但我只是想要表達,當我無法用言語表達的時候。
昨天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像是不會再醒來似的。
這幾年,對世界的憤恨與不公,對人心的難過與失落,對自己的無奈與妥協,都在這個夢裡被完完整整的再走了一次。
短短的一個夜晚,將我這眨眼般的二十二年再演了一次。
心痛的事依然心痛,不公的事仍舊不公,痛苦的事還是痛苦,背信忘義、離群索居、因果循環……像是要我再把自己看清楚點,再更明白點。
臨死前千萬睜開眼,看清楚是什麼東西造就了自己的人生。
究竟是什麼原因,使我成為了刺蝟般的人,使我蓋了高入天際的水晶宮。
勉強來說,大概是人性吧。
死線
私人灰色情緒,慎入。
小時候,如果忘記很離譜的東西,師長總會說:「你會忘記吃飯、忘記睡覺嗎!」
一開始,大家都會乖乖被罵,但到了一定歲數--尤其是電玩跟網咖流行之後,漸漸開始有人會說「會啊!會忘記--打電動的時候總是會忘記。」
然後老師就會更腦火的說:「走路總不會忘記吧!」
其實我很想跟老師說:「是啊,我會忘記。」
是的,我會忘記怎麼走路,就像突然回到幼兒時期,雙腳脫離大腦控制,完全不知道要怎麼「走路」。
然後,我就會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