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輕輕吹 吹過誰的臉
誰又在那歌唱著思念
我聽不見 無謂的語言
真真切切愛過這一回
也許某年某月 某日某夜
還會輕輕哼這首歌
也許某次相見 某個場面
我又會靜靜望著你的臉
風輕輕吹 吹過誰的臉
誰又在那歌唱著思念
我聽不見 無謂的語言
真真切切愛過這一回
也許某年某月 某日某夜
還會輕輕哼這首歌
也許某次相見 某個場面
我又會靜靜望著你的臉
「借我抱一下,好嗎。」她低著頭,突如其來的問了一句。
「……」他沒說什麼,只是微微張開那如鵬翅的雙臂。
她擁抱的好用力,像是緊緊抓著什麼似的。
「三十秒就好。」她說。
他依然沒有回應,只是任由她抱著。
她在懷裡一動也不動,強忍著一種心情,就像這個擁抱來的突然,她的手放的也很灑脫。
「謝謝。」語裡帶有一點哽咽,她的臉卻寫著堅強。
退了幾步,像是道歉般的拍了拍他的肩。
「不會。」他說。
溫馴的綿羊,總是追逐牧羊人的腳步,開心的在他腳旁旋轉。
當牧笛聲響起,搖搖短巧的小尾巴,世界都在牠的眼睛裡,誰都不能搶走唯一的他。
蜻蜓總是在湖畔徘徊,既不停下、也不離去。
這裡有一種特別的情感,也許是湖裡的浮萍讓牠割捨不下,卻又無法佇立其中。
薰衣草的花語是等待。
初春的風有著微涼的寒意,使它憂鬱,也使它美麗。
有一個住在塔裡的公主,她長的一點也不美麗、一點也不高貴,但她是個公主。